兩人正兒八經睡了覺，是大半個月後的事情了，梁沂照例周末去顧璟家裏，同他吃飯，然後要睡在一張床上，梁沂吃飯的時候飲了一小口紅酒，就那麽一小口，就醺紅了他的臉，飲得嘴巴濕潤潤、紅紅的兩片。

顧璟在浴室裏頭洗澡，梁沂在陽臺吹風會兒風，抽了抽鼻子，給顧璟壁櫃擺著的東西引去，那兒都是老太太置的擺件，玉如意、京瓷瓶，模樣瞧著就漂亮易碎，梁沂只敢瞧一瞧，伸出細白的指尖碰一碰，便觸火似地收回來，坐在了椅子上，支著耳朵聽浴室裏的動靜。

待會兒顧璟要同他親嘴兒，兩人不知道親了多少回，可梁沂只要一想到，就心尖尖都燒起火來似的，又羞又恥，一想梁沂就坐不住了，鉆被子裏頭蒙著半張臉。

沒十幾分鐘，顧璟就從浴室裏出來，梁沂蒙著眼不去瞧他，直到被人濕漉漉地摟進懷裏，才半睜著眼睛，一瞧不要緊，說話都顫起來：“你、你怎麽不穿衣服？”

“怎麽沒穿，穿著呢。”，顧璟頭也不低，盯著梁沂眼睛瞧，大大咧咧地說著，往時他都穿著浴衣，這回就穿著個下邊的，就從浴室出來了，胸膛上還沾著水，來抱梁沂。

顧璟沒讓梁沂再說話，按著人就親了下去，親上之前，還笑著說了句：“誰準你喝酒啦？瞧瞧喝得嘴兒紅紅的。”，說是這樣，親得卻是很起勁，又舔又吮的，連梁沂的嘴唇邊也不放過，梁沂只能攬著他腰，軟拉吧唧含糊叫他：“顧、顧璟……”，聽著是要哭。

顧璟聽著咬他吮紅的嘴巴一口，語氣有些兇：“不許拿這樣腔調叫我，燒心曉得不？”，他盯著梁沂瞧，嘴唇還沾著從梁沂嘴巴親來的口水，梁沂被他咬得委屈，也被他這樣灼灼的目光瞧得心慌，聲音更軟，軟得讓人想欺負：“那該怎麽叫？”

他只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著火，顧璟拿這樣的眼神瞧他，就像上回那樣，像是要把他吃了，上回他陪顧璟睡覺，顧璟不知道咋了，親得他都要喘不來氣兒，不僅揉他的屁股，還、還含他胸口的奶頭，他那兒扁扁軟軟的，有什麽好含的，顧璟一含梁沂就哭了，“那、那兒有什麽好含的啊……”

偏偏顧璟一聽，不僅含得重了，還拿牙齒咬他的奶頭，不管他怎樣躲，還是把兩邊的奶頭都吮了個遍，咬得又紅又腫，才放過梁沂，粗聲粗氣地哄人：“就是好含。”，梁沂一想是嘴笨，只能捂著紅紅腫腫的奶頭，眼梢裏還掛著淚：“咬著……咬著疼。”

“反正不許這樣叫。”，顧璟見他捂著自己胸口，瞧了一眼他淡紅的腰腹，就不敢再瞧了，親起梁沂白`皙的頸子來，吮著鎖骨窩裏細嫩的皮膚，舌尖打著轉，梁沂的喘息有些急，半仰著下巴讓他親，梁沂一緊張就又想叫顧璟的名兒，又不敢叫，只能小聲地發出哼聲，捂著胸口的手慢慢松開，摟上顧璟的頸。

顧璟按著人親了好一會兒，聽著梁沂含含糊糊的求饒：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，才將人松開，肩上撐著被子，盯著梁沂，寶貝似的瞧著，這人被親的迷迷糊糊，嘴唇那塊黏黏糊糊的，藕似的白手臂橫在薄紅的胸口，堪堪擋住紅軟的奶頭。

梁沂懵著一會兒，就想轉身，聲若蚊吶：“不成看。”

顧璟將人按住不讓動，逗他：“就是要看。”，說著還去扯梁沂身下的內褲，“你不也光溜溜的。”那是梁沂自個帶來的內褲，有些松垮，顧璟瞧著那片白`皙細膩的皮膚，忍著想要將手伸進去的沖動。

梁沂被他碰著，左右躲不開，紅著臉結結巴巴：“是你不穿衣服，我的是給你、你扯開的……”

“哦？”，顧璟來了勁兒，手上一使勁兒，就將梁沂扯了個光溜溜，露出下`身來，手掌胡亂在梁沂那處胡亂摸了一把，顧璟本想是逗逗他，也不知道摸到了哪，梁沂一下就繃緊身體，白`皙的腿根泛起紅來，他壓根管不住聲音，像顧璟說的那樣，發出叫顧璟燒心的聲音：“顧、顧璟……”，磕磕絆絆，可憐兮兮。

“哎。”，顧璟應他，眼睛卻是落在他光溜溜的下`身，梁沂眼前的景象都是一顫，被顧璟摸到的那處發起灼人的燙來，聽著顧璟的聲音，眼睛裏的眼淚就往下淌。一瞬間，梁沂覺得顧璟這人壞極了，他逗弄他，還摸他，可也就是這一瞬間，他的眼裏也只映著顧璟，這人在他面前，盯著他光溜溜的下`身瞧，像要他把吃了。

不知是誰先親上誰的嘴兒，總之是糾纏在了一起，腿貼著腿，不讓人再活那般，顧璟奪著他嘴裏的氣兒，梁沂混混沌沌，腦中想的都是顧璟摸他的那一下，再明白過來的時候，顧璟已經把他抱在懷裏，屁股那兒，不知顧璟抹了什麽東西，濕漉漉的蹭著根熱熱的東西，貼著他的臀縫，鮮活地滑動著，溫的熱的黏膩的，好似要燒到梁沂的心尖裏。

梁沂顫顫又要落淚，他的心口好似都被那根東西燙壞了，模模糊糊地想著，顧璟要欺負他了。

思緒間，那東西已經開始滑膩地往裏頂。

顧璟要欺負他，要吃了他，梁沂頂著紅紅的眼圈，可怕地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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